翻译-文本模式的谎言：为什么现代 TUI 对无障碍性是一场噩梦
The text mode lie: why modern TUIs are a nightmare for accessibility
Thom Holwerda 2026-05-05
在有视力的开发者中，存在一个根深蒂固的误解：如果一个应用程序在终端中运行，它就天然具备无障碍性。这种逻辑假设，因为没有图形、没有复杂的 DOM、也没有 WebGL 画布，内容就只是原始 ASCII 文本，屏幕阅读器可以轻松解析。
现实情况并非如此。大多数现代文本用户界面（TUI）往往比编写糟糕的图形界面更不利于无障碍访问。那些旨在提升终端中开发者体验（DX）的工具——如 Ink（JS/React）、Bubble Tea（Go）或 tcell 等框架——实际上正在破坏盲人用户的体验。
核心原因显而易见：命令行界面本质上只是一股数据流，最新数据位于底部，向上则线性回溯时间。任何屏幕阅读器都能相对轻松地处理这一点，虽然我个人并不需要此类工具，但我从使用过的人那里听说，内核级屏幕阅读器在其功能上表现出色。而使用现代框架构建的 TUI（即基于文本的用户界面）实际上截然不同：它们是“二维像素网格，其中每个字符单元就是一个像素。它们放弃了时间流，转而采用空间布局。”
显而易见，屏幕阅读器面对这种情况时往往不知所措，里维斯给出了无数例子，但简而言之就是：每次屏幕更新时光标都会到处乱跳，这让屏幕阅读器几近崩溃。许多较老的 TUI，在远早于这些现代 TUI 框架出现的时代设计而成，其设计方式更贴合终端特性，或者提供了隐藏光标的选项来解决问题。例如，Irssi 使用 VT100 滚动区域，而不是在每次内容变化时重绘整个屏幕。
我从未真正停下来思考过 TUI 和屏幕阅读器的问题，这在视力正常的人群中很常见。里维斯所描述的问题似乎并非源于 TUI 本身固有的不可访问性，而是因为现代框架并未真正利用终端的核心功能集。我真心希望里维斯的这篇文章能引起人们对这一问题的关注，也希望那些开发现代 TUI 的人能更加重视无障碍性。